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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 September

    九月的收获——柬埔寨之行五——比利寺日落 Sunset in Pre Rup

    没有巴肯山人流涌动的嘈杂和喧闹。这里的一切,静谧、安详。日光的燥热褪去,余有的残温暖着脚下的石块。大风起,生命的潮汐潮去,是如此的无可奈何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日落前,我们迎来在吴哥的第一场雨。

     

    晚餐:FCC的纸醉金迷

    Pub Road-FCC (Foreign Correspondent's Club)

    located along the Seam Reap River

    Pokambor Ave., next to the Royal Residence,Siem Reap, Cambodia
    Restaurant/Bar : 855 63 760 283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们在这里的晚餐花费近$50,是这次柬埔寨之行我们去过的最奢靡的地方。我还记得跟TUKTUK车司机JACK说我们要来FCC时,明显感到他的脸色变沉。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我们会将最后一天的车费全都花在吃饭上,以致其收不回该有的字儿;还是奇怪我们对食物的要求,Fluctuation怎么这么大,中午连野花米线都吃不起,怎么一会儿摇身一变就开始花天酒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最后是,ME~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九月的收获——柬埔寨之行四——吴哥通王城日出 Sunrise in Angkor Thom

    吴哥城的日出,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日出,不枉3点半起床的守候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看完日出,我们通往吴哥城。一路能感受到旷古数千载文明延续至今的庄严和肃穆,感觉自身的渺小和无依。

     

    聆听

     

    回廊,让灵魂穿梭其间,消匿于路的尽头

     

    空荡荡的四处,让人莫名地忧伤。是谁?在门框的那头。

     
    精美的雕琢,丝丝扣扣。恢宏中的婉约。
     
    挥别,回首,感觉一切很希腊,细看又很英伦。

     

    九月的收获——柬埔寨之行三——巴肯山日落 Sunset in Phnom Bakeng

    我们于下午三点半左右抵达暹粒。我想我们一定是在湄公快线的巴士上就被人盯上的三只肥美的羔羊。湄公快线的工作人员推荐暹粒接送我们至宾馆的司机Jack。我们应允。巴士入站,我用手指了指站在路边的柬埔寨黑人。提醒洁蓉姐他高高举起的牌子上有我们名字。我一直不明白柬埔寨人们眼睛的构造,我们隔着老远,坐在高高的旅行巴士上。穿透厚厚的墨色玻璃,他居然立即察觉了我的举动,开始冲我们招手。我们不好意思地齐刷刷别过脸去。。

     

    下车后,这个被蔡老师形容是黑得只剩一口白牙的柬埔寨人,一个箭步冲过来朝蔡老师握手。只有洁蓉姐最social地迎上去握手。事后我们反省他是全趟旅行宰我们最血淋淋的一个,直接导致最后离境当天的诸多糗事发生。

     

    我对Jack的印象,最初是精明强悍,让我些许畏惧与之交道。后因为他的英语水平应该算是不错,与各景点管理人员以及当地人打得火热,简直活脱脱一地头蛇,的确给我们的旅行提供便利。加上虽然是每日剧减的服务殷情指数,但也算得上是任劳任怨,晚上坚持接送我们回宾馆,并提醒我们小心行李物品,防盗劫。总是挂在嘴上,说得时候感情充沛,唾沫四溢的一句,trust me,还真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掏给他$5巴肯山日落+$15吴哥小圈+$25吴哥大圈 +$55吴哥外围。我们没怎么还价,全程三天半包车费$105

     

    人心都是软的,我还记得蔡老师很感慨地看着Jack日晒雨淋的背影说,他不过也就是比我们大2岁的男人(我们初见他时都觉得他至少30好几,也许真的是因为生活所迫)。大圈的时候每人的一幅口罩让蔡老师很感动。虽然我们谁都知道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我们忘记和Jack合影,有点遗憾。

     

    巴肯山日落是全程我所经历游人最多的一次。乘车前往一路有路边的孩子,其他车内的游客频频冲我们招手,高棉著名的微笑不只是刻在冷漠的石壁上。我还深深记得,我们第一次进入景区,路过吴哥通王城的惊呼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们一直都很想坐的大象,现在要25刀/人。

     

    山顶两位姐姐们

     

    落日

     

    日落前

     

    日落后

     

    日落后下山

     

    下山的时候发生巨脑残的事儿,一马来西亚人跟我攀谈。‘Hi, how are you?’我用中文回答说“你好”。然后对方字正腔圆用中文说是中国人吗?I said, yes I am.景色太美,人犯傻了。。

     

    晚餐是在拍摄《古墓丽影》时,因Angelina Jolie曾光顾而名声大噪的餐厅吃的,洁蓉姐的最爱。

     

    The Red Piano

    No 341, 50 m Northwest of the Old Market,  Svay Dangkom, Mondul I, Siem Reap, Cambodia

    Red Paino的主菜在3-6刀,饮料在1.5-2.5之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九月的收获——柬埔寨之行二——启程

    FM833    19:55-22:50的航班上

     

    寥落的飞机,已经在预示我们所及之处,不会被蝗虫般的旅行团推攘而行。昏暗的机舱,只有这一处亮着点光。洁蓉姐在陆续向被我们骗上贼船,对柬埔寨一无所知的蔡老师讲述现炒现卖关于吴哥窟的故事~

     

    蔡老师手捧《五月的盛放》的样子让我觉得很虔诚。。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在机场入境只有蔡老师被讹“2块钱”,只是她是我们三人中唯一兜中无一美元者。。于是啦啦啦过境。一出机场便被TAXI DRIVER迎上。事后,蔡老师称,司机掏出眼镜细读我们提供的酒店地址让她觉得很信。初来异乡,每个人心底多少都怀有戒备。

     

    99日:22:50到达金边(Phnom Penh
    目的:金边的le president hotel    TAXI to hotel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$10

    No.680, Kampuchea Krom Street, Sangkat Psar Depo II, Khan Toul kork Phnom Penh, Cambodia.

    TEL

    :

    (855-23) 884 968

    FAX

    :

    (855-23) 881 823

    Email

    :

    le_president@cambotech.com

    柬埔寨的的士是皮制的坐垫,10刀也忍了。车行约20分钟到达宾馆。

    总体,金边给我的印象最多就是中国一县城,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商业街。这一印象被宾馆前赫然的中文招牌进一步强化,中文下附有一小条扭曲的柬埔寨豆芽文。扭开宾馆的电视,一半儿是中国出产的影片节目,中央台字正腔圆的中文让我和蔡老师都感慨,我们这个国算是百出了。

     

    我们已让宾馆订好早830湄公快线旅游巴士去暹粒(吴哥窟所在区),11刀。最贵的巴士,但提供宾馆至巴士车站的接送,省心省力。

     

    Mekong Express Limousine
    #87 Eoz, St. Sisowath Quay, Phnom Penh, Cambodia.
    Tel: (855) 23 427 519
    金边-87Eoz,Sisowath Quay,就在洞里萨河边酒吧街的北头,电话(855023427518/02342642
    暹粒-14A,St.Siwatha,Phum Mondul 1,离暹粒县城中心有一点点远,电话(855063963662

     

    看过篇游记说,只有看到柬埔寨的公路,才能理解这个国家有多么地穷。金边至暹粒314km,车行却要6个小时。我们走在6号国道上,路边有行人,狗,牛穿梭而行。不论在金边市区,还是“高速路”,皆无排水设施。因此只要下雨,无论大小,整个城市和公路瞬间就变成了威尼斯。我总很惊诧,这里的车怎么能在水里开得跟快艇一样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请注意,这是他们的国道。这是路边的高脚房。因为经常被淹,房屋由四根柱子托起,高出地面2-3米。柬埔寨的木头一定都很防腐。。。

     

    国道旁的农民弟兄们过起了“泼水节”,我们的车辆沿路被“浇灌”。

     

    楣公快线午间落脚的饭店和路边摊。原来真有人吃炸蜘蛛、炸蝗虫和炸xx虫。

     

    18 September

    九月的收获——柬埔寨之行一——茶胶寺 Ta Keo

    Yuer在我大一那年说起想去柬埔寨。某次闲聊,章哥哥戏谑为什么在四大的人总想去些自虐的地方才爽。而今,这个曾经战火频乱的国家业已和平二十余载,去柬埔寨再也算不得什么可以夸耀的资本。对于我,真正在心底埋种"去"的念头始自一年以前。

     

    飞机上通读了一遍《五月的盛放》,和蔡老师一通感慨作者若是个男人怎能如此脆弱,动不动就哭。书上有段描述跋涉台阶的心理,"除了‘天堂’灵柩里偶尔闪动的身影,周围四下没有人,万一掉下来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,我需要别人的鼓励或者阻扰。但没有原因的诱惑,我还是开始用手抓紧石阶,我开始了一种很孤独的攀爬,用很笨拙且不雅观的动作,向上,向上,再向上。终于,到达。跨过一条石头门槛,天堂的门槛,坐下来,眼泪花啦啦流下来。”

     

    我挂在茶胶寺,Ta Keo,不上不下细密的阶梯上,四处无人。抓着滚烫的石阶缝隙,只有炎热的风迎面时,心底反思的就是这一段话。停下来,是因为我意识到“上”的艰难,联想到“下”将更可怕。但不知从何时起,我竟也成了个不计后果的人,在“放弃”的念头方才展露端倪,便立即被抛之脑后,我开始更快地向上攀爬,不去考虑之后我该怎么下来。大概因为我知道如若不登到顶端,我是不会知道对于“向下”我将有多么恐惧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吴哥寺庙台阶越向上,越高、越陡、越窄。原因是唯此,拾阶而上的人,为不至于坠落,只能牢牢盯着自己的双脚。且双手和上身紧紧匍匐于台阶之上。低头俯身,以对神灵的敬畏。同样,越向上,寺门建得越低越窄。入门,人们只能佝偻着身子,弯腰低头,双手合十至于胸前。亦是为显示对神灵膜拜的虔诚。

     

    茶胶寺顶可鸟瞰荔枝山和吴哥通全貌

     

    寺顶的天井,僧人须从顶端纵身跳下,以显示对神灵信仰的坚贞

     

     

    这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,6~7岁左右的柬埔寨男孩,英语口语很好。我看着他抓紧一丝一毫的机会跟前来的几个外国人攀谈,对方从兴致寥寥到对这个男孩儿产生浓厚的兴趣,以至最后倚门而坐对谈。我听到西方游客问男孩儿将来有什么打算。我想这应该是每一个前来此处的游客,对遍地兜售纪念物品的柬埔寨孩子们的共同担忧。他说他将来想当个僧侣。那边儿和我不由地笑了。我隔着老远想拍下这幅景致。男孩儿看到我的镜头后,迅速从门槛上起身,躲闪至阴影处。他大概很周到地在为我考虑,而他不愿意挡住寺门外绿树成荫的美景。其实在我心底,他才是一幅亮丽的风景。我在吴哥深深的体会什么叫人小鬼大,那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。

     

    开始向下。我几乎是坐在台阶上,慢慢向下一级一级挪动的。我记得向下,中间平台的第一级台阶遥遥突出,遮盖了下面2到3级台阶。大概是从坐在那一级台阶沿上,向下遥看的时候,我开始手脚颤抖直至最后。我忘了在武夷山好汉坡上,我有没有这么害怕过。但我记得去年在云南,早上9点从蓝月亮山5000米山顶,不附着一植一被的云端向下,耗费7个小时,下午4点多至山脚下时我的感受。我背不动干粮,途中没食一物,没喝一口水,拉在队伍的最后。终于到山脚的休息处,看到成双成对的拼车同伴,我感到无比的孤独。也许,这正是《盛放》中作者,行止顶端的孤独和怆然泪下的原因所在。天天悠悠,奈何独立苍茫。但这次,我并没有五月作者的遭境,我觉得内心温暖,因为艰难地爬下来后,看到的是洁蓉姐灿烂的微笑,听到蔡老师铜铃的声音。

     

    这也是我为什么将“茶胶寺”作为柬埔寨之行头篇游记的原因。不光是直冲云霄的台阶留给我太过深切的感受(事后证明对一切寺庙台阶留下阴影),也为感谢你们的陪伴,给了我一段无比美好而温暖的旅行。远行,对我终于不再是个复杂而纠结的字眼。

     

    我喜欢的洁蓉姐灿烂的微笑

     

    背影

     

    中间的平台上有长长的回廊

     

    蔡老师的遥望,而后放弃攀爬